今天的日记,给那个活生生不会打蛋的哥哥,他叫蔡康永 哥哥说,不会打蛋的人,再低能,不太用力气,也会把蛋捏个稀巴烂 于是,我发现,原来不会打蛋,比会打蛋,实在多了太多乐趣 因为,再怎么酷的打蛋方式,都不可能比把蛋用一只手捏烂来的更酷.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假如,为了证明自己来过,我要不要烦恼,怎么才能另自己屎运不错? 其实,没存在过,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比如,永少翻译的那句唐诗,山里的红花,自己静静的开了,红了,静静的谢了,落在土里。 这是谁的诗啊?落红不是无情物?还是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? 我觉得,我们这些没屎运的人颇需要这个答案 因为那些花瓣不断的被提起,证明它不只被鹿看到过 而是且还被一个大文豪见过
所以,花瓣的屎运,来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亲爱的永少,昨天中午,我看了一本书, 书里这样描述我们人类
人类的头发是自然生长的,所以,任其生长,大约是最简便又对本人最有利的办法,但是,人类却枉费心机,以梳成各种千奇百怪的发式而洋洋得意,就算剃成了光头,天热要撑伞,天冷要包头巾,那又何必把头皮刮的青白?
至于身上那些乱糟糟的玩意,靠羊的搭救,受蚕的照拂,承受棉田之恩等等,一样是无能的表现,人类呕心沥血,不知道想干什么? 既有时间搞出这诸般花样,想是日子优哉优哉,可笑的是这帮闲人,一见面就大肆宣扬,忙的很啊忙的很啊,见到猫又说,猫很快活啊猫很快活啊,他们自找麻烦穷于应付又叫苦啊苦啊,就象自己烧了把火还喊热啊热啊----- 亲爱的永少,这就是我们这群人类吧,就象你说的,人生值得我们留恋的,就是这些不重要又莫名其妙的事情,所以,又象你说的,我们,大概,就是,这样的活着. |
尊敬的康永兄
电视,从你出现之后,就不一样了 没有电视,我就不太可能如此接近你 单是这一点,电视已经太伟大太功不可没了 说到深度,让我想想 深度这回事情,应该是有程度的 我们的程度浅些,所以,我们需要到一些书籍里找点深的程度 也可以从电视里的你身上,找一点深的程度 所以,电视,因为你,变的重要 |